她想都没想就反驳道:“我不需要借宿,只想问你们知道如梦客栈在哪里?”
这个问题一出来,反倒是沈之流讶异得重新走进巷子,连忙阻止:“姑娘,这如梦客栈去不得啊?!”
“为什么去不得?”
沈之流急得一张白脸皮都通红起来,先是朝天拜了一拜,才赶紧解释:“那是泉安城郊外出了名的鬼客栈,去不得。”
“去年,小生上京赴考,原以为那里的传闻也是人们编出来的,结果赴考路上遇到大雨,为了护住书籍,我不得不进去客栈里头……”
“然后大晚上的,那如梦客栈还人影绰绰,里边欢声笑语,和白天遇到的荒凉模样完全两样。”
“你说不是专门用来招待那些妖怪精怪们,还能招待谁?”
回忆起往事,沈之流还心有余悸。
向芽眉头越皱越紧,目光不由自主移向安静听着丈夫说话的梅清娘。
向芽问:“那都是些吃人的精怪,怎么你大雨夜还能平安无事地回来?”
聊到这个,沈之流眼神庆幸又疼惜地看向梅清娘。
“多得我娘子清娘及时出现,她从客栈里逃了出来,原来她是被拐走的活人之一,那些鬼怪当晚就要将她烹食,分而食之。”
“清娘机智,但也被炙烤过的烙铁伤了小臂,那时候她和我一起亡命逃跑,等跑出如梦客栈所在的山头,我俩才终于逃出生天。”
“不久之后,我和清娘日久生情,决定成婚。”说到这里,沈之流羞涩地微笑起来。
向芽看着古人沈之流已经说到成婚这两字,神情复杂,放现代来说,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听心心说,她弟还没满18岁。
但向芽还是很给面子地感叹一句:“好惊心动魄啊。”
心里头却冒出另一个想法:‘这种聊斋志异小说的故事设定,在现代已经被导演们拍烂了,沈之流你怎么不想一个普通人这么有能耐,能从吃人的鬼怪里头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