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瞳听到这里,完全记起十八年前的事,那时候监管室里的动静闹得挺大的,好些被侵染的经理人都被送到她这边。

她再次看了眼黎晨东,替他把话说下去。

“直到那时候有个进去的试睡员,在直播梦境的时候,私自联系了她的经理人,我记得那个经理人是唐忠的老婆张伞巧吧?”

黎晨东“嗯”了一声,肯定了周瞳的说法。

“那没错了,张伞巧负责那个姑娘,那个私联的试睡员用道具告诉张伞巧说监管室大家看到的东西都是假的,并且用道具及时将那一幕拍摄下来,传送到张伞巧那里。”

她目光停驻在照片上,“这才有了这张唯一留下的照片。”

“可惜那姑娘告知真相后,副本像能感应这一切,立即剥落真正的画面,但凡看过一眼画面内容的经理人都受到侵染。”

“监管室当时立即切断了播放,但仅一眼的侵染,都让这些经理人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周瞳继续说:“我记得当时他老婆死了之后,唐忠闹得很大……”

黎晨东点了点头。

向芽不解问:“那安程后面怎么知道那些参加副本的试睡员都成了杂鬼?”

黎晨东看向她:“从那个最初告诉我们真相的女孩那里知道的。”

他从衣服里拿出一部翻盖手机,一打开手机,一通来电立即拨来。

在安静的咖啡屋里显得十分突兀。

黎晨东平静地摁下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声音,没过多久,一道像砂纸在地上摩擦的惊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