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翼瞳孔收缩,头皮发麻。心道:‘握草,现在是怎么情况,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不是我在怀疑她吗?’

他的大脑疯狂在转动。

眼下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解释:一个是他的直觉没出错,对方就是假的易艽,但不知道为什么能共享到易艽真实生活的记忆;

另一个就是他的直觉出错了,对方是真的易艽。

两种可能任选其一,要看方翼愿意选哪个。

而且只要他说出“只不过说谎是为了试验对方是不是真的易艽”这个理由,易艽也许就不会伤害他。

方翼没敢动,他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解释都没有给出来。

他迅速从道具空间里拿出一个抵挡攻击的外套,立即披在自己的身上,转身就跑。

“对不起啊易艽,我还是信我的直觉多一点。”方翼高声道歉。

易艽对着他的后背下意识射击,但无论射了多少遍,子-弹大部分还是歪了,要不就是轻轻擦过他的外套,根本伤不了他的分毫。

她飞跑追上去,但在转折口这里却猛地停下。

眼看方翼的背影在镜面的另一端逐渐变小,易艽咬牙切齿地立在的原地,发泄愤怒似地对着转折口的镜面,疯狂扫击。

但宽大的镜面依然保持平整,没有半点裂缝。

她不甘心地转身回去,手上的灯彻底熄灭,独身一人在长廊里游荡。

……

另一边。

黄了孤身一人站在漆黑陌生的走廊处,她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突然往边上的栏杆凑去,借着身体轻盈的优势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