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天天摸啊摸,都不知道攒了多少的运气,那个小家伙怕是有天赐的福分呢。
岳零露落泪了,狠狠的又打了他一巴掌,“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说风凉话!他出生以来,你是第一次抱他吧?然后就交给了妖怪。”
满手都沾了他脸上的血,她也心疼。
可她气啊!
气他的凉薄。
眼泪不争气的流着,想着岳零落若知道该多伤心。
自己转世的命是用外孙的命换来的,她要如何自处,她会情何以堪……
吴凌恒弯下腰来,面无表情的给她擦泪,“是第二次抱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抱过,这两天身量高了不少。”
“吴凌恒!!你是冷血动物吗?”她大声的抨击叱责他,双手用力的打在他的胸口。
眼泪模糊的双眼,一切都看不见了。
连天空中出了太阳,让屋子见了阳光都不知道。
雾,散了。
下午,幕州渡口的客船恢复通航。
清瑜带着婉兮的身体,乘船一路东进。
他提着皮箱子,来到酆都。
不过那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酆都的小酒馆开业的很早。
五点钟准时开门,门口的早市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