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犯!”时鹿瞪大双眼,下意识追问:“它犯什么事了?”

唐信忠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时鹿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了“不方便透露”几个字,扯了下嘴角,识趣的没再问。

“唐队,副队要走。”病房门忽然被打开,苏暮冬急切的说。

“这家伙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唐信忠咕哝了一句,大步走进病房。

随即传出说话声。

“医生说至少得在医院观察三天,你给我好好躺着,这是命令!”

“小伤,不打紧。”

“对你而言什么才是重伤?会死的那种吗!”

“死不了。”

时鹿探出脑袋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死不了”,男人坐在病床上,左手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不见血色,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神情疏冷,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

他似乎察觉到了时鹿的目光,眸光动了一下,像是看了她一眼,又好像只是听到声音后的本能反应。

唐信忠也注意到了时鹿,当即收起了脸上的暴风骤雨,和煦道:“小鹿啊,你今天就先回去吧,记得跟小冬加个联系方式,我们之后再找你做个笔录。”

猜想他们可能想说些悄悄话,不方便被外人听到的那种,时鹿点点头:“那我明天再过来。”

苏暮冬主动上前和时鹿加了好友,还提出要送她回学校。

时鹿哪好意思再麻烦警察,找了个借口推脱后就离开了。

目送时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唐信忠扭回头,神情一变,正准备对下属来一番苦口婆心爱的教育,就发现封临初躺回了病床上,还把被子都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