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贫道观你印堂发黑,霉运当头,不日怕是有性命之忧啊。”老头掸了下浮尘,端着仙风道骨的姿态:“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你拜入贫道门下……”
时鹿目不斜视,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原以为是古风爱好者,没想到是个骗子。
老头追了上来:“小姑娘你别急着走啊,只要你拜我为师,成为我的关门弟子,我可以包吃包住包分配啊!正规铁饭碗,不用考试,不用面试,工作轻松,明天就可以上班——”
拉长最后一句尾音,老头嘴上仙风道骨的白胡子忽然塌下来一半,虽然他手速很快,但还是被时鹿捕捉到一瞬露出的黑胡茬。
沉默了两秒,时鹿忽然抬手做了一个假动作,引开老头的视线后快步离开。
边走还边咕哝,也不知是冲撞到了哪位,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来。
第11章
也不能怪时鹿跑得太快,任谁在大街上忽然被拦住去路,心里都会产生排斥,那老头又贴着假胡子,眼神怪异话术熟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病房里很冷清,只有封临初一个人,他曲着腿靠在床头,手臂隔着被子压在膝盖上,手里拿着本书,半垂着眼皮神情专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看入了迷,又像是盯着某处发呆。
时鹿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他明明就坐在那里,却给人很遥远的感觉,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和病房里色调融为一体,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见他十分专注,时鹿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
封临初的目光终于从书上挪开,半撩起眼皮,投向处于拘谨状态下的时鹿。
“那个,你好。”时鹿双手拎着果篮,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慎重。
随手搭著书,封临初轻点了下头:“来的正好,我在这睡得不舒服,你帮我把出院手续办了,然后开车送我回家。”
时鹿为难道:“可是医生说你至少要在医院观察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