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鹿掩下眼底的疑惑,她加入南城不过三四天的时间,黔州这个失踪三天的副队长怎么一眼就知道她是南城的新人?
难道他们这行每加入一个新人,就会大张旗鼓的全业内通报?
看其他人的反应也不像啊!
想不通就不想,时鹿可以肯定的是,她不喜欢这位黔州的副队长,她故意拉开包:“没了,等他喝几口再给你。”
故意又不能太刻意,时鹿把双肩包里的饼干拿出来给他丢过去,又拿了包给身边的男人。
男人接过饼干后道了声谢。
时鹿:“你们怎么会在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正准备回答,任兴哲抢先一步:“就是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腿受了点伤,走不动道就只能留在这里。”
你逞强嘴硬的样子已经足够让人脑补一万字的狼狈逃窜心酸史了。
时鹿心想。
两个人喝水吃东西期间,封临初已经联系过山下武警,交代他们准备好担架和医护人员,在山脚下待命。
空间阵用不了就只能靠人力来背,卫安背着任兴哲,他的纸偶人背着那个当地人。
“那个男的少说也有一百三十斤吧,纸扎的人居然能背的起来。”抱着猫走在后面的时鹿忍不住惊叹。
封临初难得露出一丝称赞:“纸偶能起多大作用,完全倚仗施术者的本领。”
“黔州的副队很厉害吗?”时鹿压低声音:“比卫安厉害?”
回答她的是一声不轻不重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