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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时家升一脚一脚油门赚回来的,他的房子凭什么要给那些光吃不吐的人,时愠不甘心,也没这个道理。

听完前因后果,时鹿的内心相当平静,她就不相信,法治社会还能治不了几个极品亲戚?

时鹿将手搭在时愠肩上,轻声问道:“产权证上是谁的名字?”

“我的。”时愠咬了下唇,“我知道可以报警,但奶奶她挺泼的,真撒泼起来,警察看了都得怵她,大伯那边也蛮的很,他会动手打人的。”

“这种类型都是吃软怕硬。”时鹿狡黠一笑,“没事,我们到时候找几个彪形大汉当保镖,让他们见识见识有钱人的手段。”

脑补出卖到国外做奴隶情节的时愠:???

在酒店里修整片刻,时鹿和时愠出门买了些扫墓需要带的东西,又在附近逛了逛,吃过晚饭,在夜色降临前回到酒店,休整一晚,第二天早早出发前往郊区墓园。

清明前后几天时间来扫墓的人很多,现在都提倡文明祭祀,不允许燃火烧纸,大多数人都是放束鲜花,摆些水果,个别还会码上烟酒,摆上纸钱。

时家升常年开车,没有喝酒的习惯,时愠摆上水果和纸扎的金元宝,时鹿奉上黄、白菊花扎成的花束。

这是时鹿第一次见她的亲生父亲,隔着冷冰冰的墓碑,她此刻的心情说不上伤感,只觉得陌生。

看着墓碑上的‘时家升’三字,她的内心平静到毫无波澜,甚至连一点点难过的情绪都不曾出现。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太过冷血,虽然他们没在一起生活过,甚至连真正意义上的见面都不曾有过,但这样好似看待一个陌生人的心情显然是不正常的。

时愠对着墓碑说了好一会儿话,眼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动情地向“时家升”介绍时鹿,从头到脚夸赞了一番,坚定地保证着要好好保护妹妹。

她们没待太久,最后的最后,时鹿也没能开口叫人,连多余的话也没说上几句。

时愠很能理解时鹿的这种心情,回到时家后,她也是适应了大半个月才克服了张不开嘴喊人的问题,就是现在心里还仍会生出别扭感。

扫墓结束,两人并肩闲聊,话题在不知不觉中转到了当初钟秀敏忽然找上门说时愠是亲生女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