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呈现的是物体的轮廓,母子二人的影子和轮椅有交叠的部分,姜士达和时愠可以看到轮椅的形状,也可以看到徐母圈着手好像在环抱着什么,影子里的她同样在做着顺背的动作,从上往下动作轻柔,但因为失去了安抚对象,看起来就像是在上下摆手一般。
徐宇航坐在轮椅上,按理说影子里应该会有他的小半个后背和脑袋的轮廓才对,然而地上却只有徐母和轮椅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天啊,他真的没有影子!”时愠惊呼出声。
注意到后面的动静,徐母下意识抬起头,反应过几秒才将视线移向地面,在已知答案的前提下,她很快就发现影子呈现出的样子不对劲,当即直起身后退两步。
地上的影子同她做着同样的动作,直起身后退两步,与轮椅拉开距离。
不同的是,现实中的轮椅上坐着一个四肢无力的徐宇航,地上轮椅的影子上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在日常生活中,像影子这样形影不离的存在,往往更容易被人忽视。
“啊!”徐母捂着嘴,双目圆睁,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这样?”
失去徐母的安抚,徐宇航再次开始抽搐。
卫安当机立断,握着轮椅扶手调转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原路返回了住院部,离开太阳回到阴影下没多久,徐宇航才慢慢停止了抽搐。
回到病房,卫安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徐宇航放到病床上,起身前抬起了他的手臂,确认没有照出影子,粗犷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姜士达就站在旁边,凑上前看了一眼,咂舌道:“影子没了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转行做经理人也有好几个年头,大小城市基本上都留下过他的足印,也算是见多识广,但人把影子丢了这种事实属闻所未闻。
时鹿对玄术方面知之甚少,一头雾水道:“人的魂都可以互换,丢影子难道比丢魂还难?之前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吗?”
姜士达仔细回忆了遍:“还真没听说过,再说影子是光学现象,没那么玄乎。”
孩子没有影子,徐母正心乱如麻,猛然间听到几人对话,错愕地抬起头:“你们不是学校的老师吧,究竟、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