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鹿走到外面,迅速环视一周后拐到侧边走廊角落,拿出魂牌,轻轻一捏,张淑苇便出现在眼前。
被管理局聘用后,张淑苇身上的厉鬼气息便被全部净化,只要隐藏得小心,就算是玄术师也不一定能发现它的踪迹。
“小张,你帮我个忙,到旁边那间贴着雅菊的包厢偷听一下里面的人在说什么,你自己小心点,里面年纪大的那位有点古怪,别靠他太近。”
时鹿摸不清楚涵的底,小心一点总没有错。
张淑苇点点头,飘出走廊,按照时鹿的嘱咐穿进包厢,只是偷听并不需要靠得太近,顺着墙绕到看着年轻一点的那位旁边,又钻进了角落的立式空调,伸长耳朵。
“楚总,您今天这出究竟是什么意思?”时伟泉心里着急,时鹿已经超出他的掌控范围,也铁了心不愿意回到时家,楚涵这边却突然表示非她不可,若是这段婚约与时家无关,那他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楚涵收起惯用的假笑,神情不怒自威:“时总,我的意思六年前不就告诉过你,时鹿八字旺,我要她当我楚家的孙媳妇,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偏偏要照拂你们家?明轲那孩子不懂事,非要和时愠在一起,我只能让她自己知难而退了。”
他之所以不在私底下处理,就是要楚明轲认清现实,而被对方长辈当众羞辱,两个人的关系也更容易产生嫌隙。
“当然,我也是为了让时鹿明白我的态度,要是她愿意心甘情愿当我们楚家的孙媳妇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她们俩是抱错的,时鹿的八字应该是时愠的才对。”
“你当我没考虑过这一点吗,我已经找人看过了。我不在乎你们家的琐事,但我要的八字就是时鹿的,当然,就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命格也有可能完全相反。”
时伟泉表情错愕:“怎么会这样?”
楚涵面露嘲讽:“时总,其实我挺欣赏你的,够狠才能走得更远。当初我表明用意,你毫不犹豫就答应要把女儿送给我们楚家,如今找回亲生女儿,你仍旧没有半点动摇,是因为有了儿子所以不在乎吗?”
“楚总,这是我的私事,请你不要过分关注。”时伟泉拉下脸,“时鹿那孩子现在主意大的很,也不知道通过什么门路当上了警察,我现在拿她没有一点办法,你觉得我还能指望她照拂时家吗!”
“可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楚涵停顿了一下,脸上恢复惯用的虚假笑容,“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我六年前答应你的事情同样作数。”
时伟泉激动得咽了咽口水,如果当初的约定不变,那么对他而言无论是谁嫁入楚家都没有差别。
但顾及楚明轲的态度,时伟泉做出为难的表情:“可是时愠和明轲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