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故事里,这种身份地位不对等的爱情都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郭婉言的死,还是因为感情?”这个认知令时鹿一顿,胸口涌上一股莫名的愤怒。
准确来说,是郭太太对这件事感觉到了愤怒。
她在愤怒什么?
难道是知道大女儿心有所属,但她并不认同这个对象人选?
时鹿下意识看向柳星予,“你有什么感觉?”
“没有。”柳星予看着封临初的方向,“从这边的窗户可以看到底下的池塘。”
时鹿捏了捏手里的怀表,走到封临初身边往窗户外看,果然从这个位置看下去,能清楚的看见池塘还有亭子。
封临初拉着帘子,虚做了一个拉上帘子的动作,若有所思片刻后松开手:“我们下去看看。”
这句话是对着时鹿说的,至于柳星予并不在“我们”的范围内。
两个人走到楼梯,正好看见任嫤和从淼从下面上来。
她沉浸在角色里,嘴角挂着坏笑:“老爷太太,你们知道刘姐的房间在哪吗?”
说完便满怀期待地盯着楼梯上的小年轻,试图在他们脸上看到名为“窘迫”或“羞涩”的情绪。
然而时鹿完全没意识到她的险恶用心,随口应倒:“不知道,应该在二楼吧,要不你们去问问其他佣人。”
“哦。”调侃不成,任嫤一脸失望,无趣地撇撇嘴。
两边擦肩而过时,时鹿忽然露出的笑容:“对了,下次你喊我们父亲母亲,或许我就想起来了。”
被反将一军的任嫤:???
她懊恼叹气:“谁让我现在只有十五岁,在你们这些老人家面前,注定是占不到便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