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轮梦境中,我们看到的翻肚皮的鲤鱼,其实应该是白先生的尸体才对,物主人修改了梦境的内容,想误导我们。”
隔天早上,白先生的尸体被发现,郭太太当场昏厥,醒来后要死不活,可郭老爷心里只惦记着郭婉言次日的生日,两人大吵了一架,闹得洋房上下人心惶惶。
而郭婉言则站在窗户前,眼神空洞地远望着洋房里的佣人打捞白先生的尸体。
时鹿站在她身后很久,直至看见白先生的尸体被抬走,靠近她的耳边蛊惑道:“真正该死的人都还活着,他们都该死。”
郭婉言愣了愣,拉开抽屉看着里面的折叠刀。
时间仿佛按下了快进键,周围的光线由明转暗,客厅的座钟再次响起,一声接着一声,直到第十二声落下,血腥味蔓延开,一阵重物滚下楼梯的声音消失,洋房内归于死寂。
浑身是血的郭婉言握着尖刀,黏腻的液体顺着刀尖一点点滴落,她穿着精致的高跟鞋,身体探出楼梯,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楼梯口已奄奄一息的郭太太。
时鹿悄无声息地站在二楼走廊,欣赏着郭婉言发疯杀人,手上握着一把款式相同的尖刀。
客厅中的灯忽然亮了起来,正对着的雪白墙面出现几个血写的大字。
【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我被人杀死了】
【那么】
【凶手是谁】
这一瞬间,梦境忽然扭曲,所有色彩叠加在一起,杂乱又没有规律。
时鹿看着不远处的郭婉言,一头长发,歪七扭八的身体,还有那不符合人体比例的大长腿。
就如同她最初在画板上见到的那副画一般。
是个畸形又丑陋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