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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咒的指向性和目标性是唯一的,施术方和中术方是单箭头绑定,只有施术方随身携带着施咒物品,咒术才能保持在发动状态。

而连接两个人之间的方式便是那根普通人看不见的红线。

时鹿拿出擀面杖在红线上一绕一扯,黎紫悦便像是被什么拽住一般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了两小步,随即错愕抬头:“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是你对他做了什么才对吧。”时鹿举起擀面杖,将上面绕着的两圈红线扯到她眼前。

黎紫悦只能看见缠绕在黑色木棍上的红线,但从两端线头的走向来看,似乎是连在她身上的。

“我什么也没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黎紫悦慌乱地想退回秦随身边,可身体却清清楚楚感觉到了拉力,有什么东西正扯住她,使她无法后退。

从她的反应来看并不像知道咒术的存在,她心仪的对象也明显是她身旁的那位,要下咒也不应该挑中助理才对,想必其中还藏着什么隐情,时鹿态度柔和下来:“你先别急,他之所以会扑向你是中了情咒,身体不受控制,你先回想一下最近有没有捣鼓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又或者是别人给了你什么东西?”

“我……”黎紫悦忽然想到了什么,咬了下唇,红着脸支支吾吾左右乱看,不一会儿眼中就蒙上了一片雾气。

“黎小姐,我看你还是把东西拿出来,再把前因后果都说明白比较好。”秦随面上仍旧维持着他的绅士风度,只是眼底的肃然一片,不掺半点感情,“季烨有妻有女,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对他的名声和家庭都会带来很大的影响。”

倘若事情与季烨无关,秦随便有义务为下属寻求一个清白。

时鹿意外地看了面前的青年一眼,他的表情淡然到就像早就知道了一切一般,没有半点意外或是惊愕。

“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面对心上人的冷漠,黎紫悦眼眶瞬间红了,她的声音颤抖,哽咽反驳道:“我又不喜欢他,有什么理由要对他做什么!”

吼完她便委屈的抽泣了起来。

黎紫悦原本就被季烨吓到,顾及他是秦随的助理才没有第一时间发难,然而她的心意只换来了冷漠和质疑。

越想越伤心,黎紫悦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委屈又无助的抽噎。

看到眼泪,秦随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向来能言善道的他竟然也有说不出话的一天,几番纠结后只能求助地看向了在场的另一位女性时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