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自以为没有磨蹭多久,岂不知他在隔壁杂物间收拾了一个多时辰,若是以往他一炷香都用不了就能整理完,等他抿着唇回到卧室的时候,床上的女修不知道睡了多久了。
他真羡慕女修在外没什么束缚,也不像男子这般怕被人占了便宜,想睡就睡怪潇洒的。
可他这次要做坏事了,可见女郎在外也得注意安全……
他进屋的瞬间,蓝明锦就感知到了,她毕竟是化神期的修士,只要她想注意哪能不知道?
可她没睁眼,她觉得这少年在隔壁磨磨蹭蹭的样子,大概是不好意思跟她睡得太近,但这屋内的床有点类似于炕,是满屋子最大的物件了,睡两三个人完全绰绰有余。
她放缓了呼吸,让他以为自己睡熟了,免去小少年那种尴尬心里。
看,多么体贴啊!
景年不知道对方其实清醒着,他慢吞吞的褪去了外衣,暖炕上铺了两床被子,原本欲盖弥彰的有些距离,他见对方睡熟了,悄悄牵起被褥一角,拉到了人家被褥跟前,让两床被子紧紧相贴。
他做完这些,脸上火辣辣的疼,特别像鲜嫩的苹果被扔进了火堆,再烧一会儿怕不是烧成皱皱巴巴的苹果干,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脑子里紧绷着,不断地问自己,真的要这样吗?
但一想到不这样就会被拉去做鼎炉,他咬了咬牙,对自己狠下了心。
元阳虽然重要,但绝对没有命重要!
暖乎乎的被窝里,蓝明锦感知到身后的少年在她的被窝里摸索着,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她脑海中不禁闪过了一个问号。
之前还对她百般疏离的小家伙,怎么突然热情起来了?
她正纳闷怎么回事,也没松开手,被他握了一会儿见到对方没有其它的动作,乖乖的缩在被窝里,她假装翻了个身,那握着的手自然也松开了。
她这么做完,明显的感知到身旁人身体紧绷,像个奶凶奶凶的小兽,只敢耀武扬威,实际怂的准备撤退。
景年见身旁的人动了,呼吸都吓得停了起来,他不敢睁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放开呼吸,等了等见对方没有什么动作,缓缓的放下心来,应该只是寻常的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