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明锦道:“你先别乱动。”
她的手探索到他的脚裸,感受他悄悄缩了缩,但没有抽回去,只偏过头看她,视线中带着浓浓的求知欲。
蓝明锦的手顺着骨骼的生长一路向上,最后停到他的手腕上,在上面捏了捏。
“倒是个练剑的苗子。”
景年转过身看她,问道:“你是在给我摸骨吗?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位前辈给我摸骨,他说我资质很好。”
蓝明锦睨了他一眼,叫别人前辈那般顺口,对我态度却那么差:“资质也就过得去,但这些年都被你荒废了,再好的资质也白搭。”
景年的情绪低落了下来,确实,他被困在这里好几年了。
连说话声也变的虚虚的很低落,“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蓝明锦起身,略带嫌弃的离他远点,视线落在了柜子中的被褥上,
景年感知到他的嫌弃,虽然有些难堪,但正因为对方的态度他才敢脱衣裳让她施展秘法,不用担心对方心怀不轨……
真的是好矛盾的事情。
他道:“你…今晚在这屋睡吧!”
蓝明锦的视线移到少年脸上,好似在说,你又要搞什么鬼?
景年:“夜里气候湿冷,主卧的床炕连接着灶台暖和些。”
蓝明锦并没领情,合着若不是她今天有点用处就真的被他打发到隔间了,竟然还美名其曰怕夜里睡觉打扰人。
一个小小少年这么多心思,她应该怎么教训下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