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前,再次离开了他。
眉眉,你还是不相朕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皇帝无动于衷的时候,贵妃出逃一事,却实则被瞒得严严实实。除却当场亲信之人,再无他人知晓。几日之后,皇帝却突然传召齐王。
裴神玉负手而立,眼神沉沉:“你不知?”
“哪怕陛下要杀要剐,臣弟也的确不知贵妃去向。”裴景彦咬着牙关,心中暗恨。
他又怎会猜到,所谓的长安先生竟会如此卑鄙!
他也是两日前才隐隐察觉,或许宝贵妃已不在宫中。只因教中那边再无音讯回话,这些人也难觅踪迹,他才惊觉自己似乎被当了猴耍。
可如今脏水却全泼到了他的身上。
“至于红蕊,这个居心叵测的毒妇究竟做了什么事,也与本王无关。”
“可朕却知道,此事与你难脱干系。”
珠帘忽而叮铃摇曳,从帘外走来一个曼妙的宫装妇人,危髻贴金,身披璎珞,看起来如慈祥菩萨。
“不知陛下因何而苛责齐王——是因宝贵妃?”
身后的侍从面露为难,毕竟是先皇所宠爱的贵太妃,普通的宫人也难以阻拦。
淑太妃缓了缓,又从容道:“后宫本不得干政,本宫也是久于上阳宫中闭关清修。然而近日陛下包庇贵妃之事越演越烈,本宫承先皇所信任,还是要出来与陛下说几句话。”
裴神玉面容未改分毫,声音却更要沉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