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司珏弯起唇角:“师妹,谢谢你。”

“师兄在说些什么,我可听不懂。”沈慕白趴在臂弯里,眉眼弯弯。

杨怀继续在台上说着难懂的心法,窗外日头下沉,红霞漫天,轻柔的风飞过沈慕白脸颊,隐隐有她爱吃的糖醋鱼香味。

其实重来一世,好像也不错。睡意浓浓的沈慕白这样想着。

不断的有冰冷的水滴落下,眼皮沉重到睁不开。

像是淬了冰的水珠落在眼睫,沈慕白猛地被惊醒。随之而来的,就是熟悉的头疼欲裂。

沈慕白茫然地撑起身子,手下是冰冷潮湿的石壁。仔细看了眼自己的装束,才暗暗略放下心来。

还好,不是又穿了。

她疲惫地扫了眼周围的环境,黑暗潮湿,水滴不断从头顶落下。

像是个山洞。

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就像刚结束要命的体测那样完蛋,再加上脑子里尖锐的撕裂痛感,沈慕白可以说是拖着自己的身体翻下了石壁,就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沈慕白盯着手腕的镯子,声音发狠道像是咬碎一口银牙:“又装死是不是?走剧情之前,您老人家能不能给点提示?”

许久得不到回应,沈慕白便四下扫视,准备自救。

她不是在听讲学吗?怎么一觉醒来跑这来了,唐司珏呢?

满腹疑问没人回答,不远处有影影绰绰的光亮,沈慕白撑着身子朝着出口走去。

一出洞口,刺目的霞光让她眯了眯眼,不知道是在哪个山头,入眼尽是陌生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