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没死,为何不回来?”
唐司珏,伊兆二人赶回来,看清楚了他的脸,皆是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他不是杨执教吗?这是谁?”
杨怀体弱多病,胸肺不好,常常说一句咳三声,却还要拿着把纸扇日日摇,天天在下颚处敲来敲去。
无论是说话的语气,气息的停顿,细微的动作,都与那位杨怀如出一辙。伊兆瞪大了眼睛:“我日日与杨执教待在一起,我不会认错的啊?”
季槐的眼神冷冷扫过他们四人,最终停在一脸胜券在握的沈慕白脸上。
他们二人四目相对,眼神一个比一个冷。
沈慕白开口问道:“名册记载,杨怀在哪一年来的清云宗?”
熟记各类书籍的唐司珏行云流水答道:“十年前。”
“杨怀两年金丹,在试炼大会上拔的头筹,但因体弱多病,便一直留在外门讲学。”
沈慕白又问道:“季槐病死在哪一年?”
季桉颤着眼睫,呐呐答道:“十二年前,我五岁那年……”
这话一出,所有人心中都有了答案,却又不敢直面的答案。
沈慕白笑笑:“伊师兄当然不会认错,因为季槐是他,杨怀也是他。”
清脆凌厉的话语像是平地上的一声惊雷,乍得在场众人心中一片轰鸣。
“他被季伯成废去一身修为丢在清云宗,做鬼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