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血色翻涌,沈慕白咬着牙,头一次感到如此的害怕:“幸亏你有一颗赤子之心,不然恐怕真的要让天道得逞了。”
*
“他们二人现在已经彻底脱离控制了!”
嘈杂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急切,惯常冰冷拿腔作势的样子此刻荡然无存,疯狂地同人影轰炸。
“沈慕白是不是还在你身边?不知道帝子做了什么,现在我们根本监测不到她!”
纵然天道如此急切,黑暗中的人影依旧淡然,就连拿着酒的手都极稳:“这么大个人,又不会丢了,你慌什么。”
“我能不慌吗?如今他们彻底改变了局面,我们的计划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
“不会出纰漏的,”人影品了一口酒,“只要神骨仍在我这,我们的计划便不会失败。”
天道沉默了许久,良久后才冷笑道:“所以,你们修士都是这般狂妄自大。”
“确保我们的计划万无一失,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计划提前也可以,总之,机会只有一次,我不希望失败。”
说完,天道便彻底离开。
人影端坐在桌前,将酒杯轻轻搁下:“听了这么久,不进来坐坐吗?”
房门被推开,任玉泉面露微笑,一双桃花眼遍布寒凉。
“这镇妖剑你偷走这么些年,用着可顺手?”
任玉泉抱着镇妖剑,笑出了声:“别这样说嘛,当年在鬼哭林,您着急回宗门忘记将它带走,捡到了自然便是我的了,”
“你说是不是呀,仙尊。”
月光倾泻,照亮了屋内的人,赫然就是面若寒霜的玄华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