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兆有些傻眼,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哦哦,你问任大哥,我刚进来时遇见过一次,他说他往西南方走,那样能最快……”
他没能说下去,因为眼睁睁看到沈慕白点点头,回身抽出了紫英剑,带出了冰冷的蛇血,溅了她满脸都是。
巨蟒终于挣脱开了,望见沈慕白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连伊兆都不顾了扭着身子便要逃。
沈慕白伸出手抹了下脸上黏腻的血,却是越擦越乱,脏了整张脸,更带出几分狠色与癫狂。
伊兆还没回过身来,便见得本该落荒而逃的巨蟒轰的一声被点燃,滔天的火光席卷上了天际,带出一阵烤蛇的浓烈气味。
“谢了,我先走了。”
伊兆好像有些明白,为何这秘境中的异兽都这么暴躁了……
任玉泉仔细看了眼溪水下没有潜伏的异兽,才蹲下身去喝了两口水。
还未喝完,便感受到身后有股滚烫的炙热袭来。
他神色一凛,抱着镇妖剑往身旁一滚,恰巧避开无妄火的攻击。
沈慕白自阴影处走出,望着他的眼神冰冷的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二人相隔不远,四目对视,不肖说任何一句话,便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装的真像啊。”任玉泉微抬下巴,毫不惧色地与她对视,“居然能将仙尊都骗过去。”
沈慕白心里清楚,是在说她上次装失忆,如今二人窗户纸挑破,双方都没有了伪装的必要。
任玉泉不再假惺惺地伪善,桃花眼内不再满是笑意,徒留下一片冷冽。
“我只问一句,”沈慕白向他走近,满心都是真挚的不解与恨意,“为何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