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大到底是老手,很快便验出了这年青男子的死因。

“大人,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应当是在巳时。死者的身上也沾有醉心花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曾有志闻言一凛,虽然隐隐有了些猜测,这会他心里还是有些沉重,“死因呢?”

“是后脑勺被重物击打致死,大人,您看,这里凹进去一块。”涂大犹豫着,又道:“这凹进去的一块怎么看着像是……”

“像是什么?你倒是说啊!”上官延在一旁边也有些急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

涂大没在意他的催促,把手上尸体的头放下,垂手而立,对曾有志道:“很像是被一个椭圆形的鱼状物所致。”

“鱼状物?大人,是木鱼!”上官延难得反应极快的惊呼道。

曾有志眼皮一抬,瞥了他一眼,上官延忙捂住了嘴,看着他,等他吩咐。

曾有志思忖片刻,沉声对涂大道:“今日务必要将两具尸体的验尸格目整理好,本官最迟明早得上折子。”

涂大躬身应喏。

曾有志又看向一旁的上官延,觉得他比想像中更笨,他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又看向广源寺的方向,平静地道:“走,去广源寺讨一餐饭去!”

“是!”

……

“就是这样。”方慈大师将他让人下山打听到的事都说了一遍。

俞世宁一脸惊意,却没有吭声,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赵泠音一直都是垂首而坐,姿势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