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公子猜得不错,山腰处发现的死者样貌确实十分出众。到于身上的特殊之处……”
曾有志如是道,也有些好奇她是如何知道年青公男子身上有异样的,于是将在尸体身上发现的疑点和线索透露了部分出来,包括涂大的验尸格目所记录的信息等。
当然都是能对外透露的部分,却并未点明义安郡主身上的一些重要疑点。
岂料赵泠音听完他的话,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静,若非她年纪实在不大,他都要以为她是自己的同僚了。
恍惚了一瞬,曾有志问她:“可是发现了什么?”
“大人,您说的死者头上木簪的花纹是不是这样的?”赵泠音边问边蘸了杯中的茶水,在桌上迅速画了个纹样,向他确认道:“可是这般?”
曾有志当时虽未细看那个花纹,但这会一见着这个,倒是觉得很像,他叫过上官延让他也辨认一下:“你也过来看看,像是不像?”
上官延细看了看,发现是有些像,不过说起来他当时还真没细看过那个花纹,一心只琢磨着凶器是什么了。
见他也一副不很确定的样子,曾有志有些气闷,今日太晚了,不好让这个小赵公子下山去辨认,只好让上官延差人下山去将验尸格目取了来。
“这纹样怎么了?”曾有志好奇地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人,恐怕还有至少一名被害人……”赵泠音略有些艰难地道。
“什么?!”曾有志闻言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紧紧盯着她问道:“什么意思?”
“那个纹样是合欢花,合欢花多是夫妻用之,寓意夫妻和睦,不离不弃等意。那年青男子的头发想必是束起的吧,若是束起,手中却又攥着一根簪子,我想应该跟他头上的是一对。”赵泠音解释道。
曾有志听了她的话,不由地有些懊恼,其实簪子的事他们早该发现的,虽然可以说这一日根本就没有闲下来过,但这种失误委实不该犯!
赵泠音仿佛没看到他的懊恼一般,她觉得即便今日他们漏看了,明日应当也会注意到的,主要可能是今日事赶事,都堆在一起了,以她近日来对曾有志的调查和了解,以及各种风闻,这个案子于他来说并不算难办,只需要多些时间来查证罢了。
如今之所以会有这个失误,除了以上的客观原因外,还因为死的人中有一个身份特殊——义安郡主,所以才会显得时间格外紧迫,忙中出错,并不为过。
曾有志想起发现义安郡主尸体的那座光秃秃的、叫他感觉很不舒服的后山,在背面山崖上落着的疑似义安郡主的帕子,以及有什么滚落崖下的痕迹,之前已经叫人想办法下去搜寻了,只是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