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见了鲁氏的尸体,一众人才明白为何官差头领一个劲的劝大家先来看尸体了,因为这具尸体实在是,用“惨”字都不足以形容其状,因为这种惨状,是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见到的,也不想见到的。
便是因职务之便见惯了死人的官差头领都噤若寒蝉,不肯多言,不过是因其状委实令人毛骨悚然。
便是曾有志一行人见了,也瞬间就感到遍体生寒,终生难忘。
鲁氏的尸体已经不能被称做是尸体了,只能被称作是一团|血|肉。
俞世宁自己不敢多看,还想捂住赵泠音的双眼不叫她看,被赵泠音扒拉开避过了,他指着她,气得不行,最后也只能无力地随她了,好叫她长长教训。
涂大悄无声息地站在一旁,指着那团|血|肉道:“大人,尸体这个样子……已经一目了然了。”
是一目了然了,在来前根本没有人提过死者怀有身孕,腹中胎儿是被人用刀硬生生地先剖|开取出的,可能在还没有剖|开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仅是这般,凶手仍是没有放过死者,在剖|开她的肚子后,又用棍状物将她活|活打成了一摊肉|泥,并将之抛下了山崖……什么仇什么恨,竟至于此!鲁氏不过一寻常妇人耳!
这是所有人心中|共同的疑问。
只是如此一来,义安郡主的死因便可能有解释了?
赵泠音看着那团血|肉出神,不知在想什么,俞世宁见曾有志正眯着眼看向她,忙顶着头皮捅了捅她的肩膀。
赵泠音回过神来,对他笑了笑,看向曾有志,有些“天真”地问道:“大人,义安郡主的胆子很小吗?”
说义安郡主胆子小?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她若是胆子小,那这天底下就没几个胆子大的了!
想到这里,曾有志看着赵泠音,有些明白她的用意了,义安郡主不是胆小之人,以她以往的性情和事迹,死在她手中的人绝不在少数,这样的她,会因为一个被打成肉|泥的人而活活吓死吗?
显然不可能!那么……
曾有志握紧的拳头忽地一颤,一种不妙之感油然而生。
本以为至少能先弄清义安郡主的死因,也好对上面先有个交待,没想到案子反而走向了更加扑朔迷离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