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姚子佩摇了摇头,将这些事情先拂了过去,其实他心里从来不觉得这一甲二甲有何差别,他所走的路已经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不知平坦顺畅了多少倍,如果这样还不知足,还要强求,那可就太贪心了。
男子终于反应过来,“公子是,是来看这些英年才俊的?”
姚子佩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般舍近求远……”
奈何姚家子弟虽多却多不成器,不指望他们上进,能不天天惹事生非他就谢天谢地了。
只是这样的奢望,从他知事时起,就从来没有实现过。
“那公子刚刚怎么不多与他们聊一聊?”男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刚刚他虽则站得远,却也能看到公子只是坐在位子上无聊的把玩手中的折扇,哦,还有,跟坐在身后的人聊天,不过好像聊得也不甚愉快……
这话他当然不敢明说,不过便是说了,公子也不会怪他,公子便是这样的宽厚之人……
姚子佩刚刚在花厅里确实没明目张胆地拉拢人心,因为他发现了更有趣的人——坐在他后面的赵未名,哦,还有那个仿佛与他关系不简单的司天监少监明臻,都很有意思,他反正也有些无聊,就观察了一番,没想到竟发现了一个可能是秘密的秘密……
不过这个秘密在他这可能根本也用不上,想到这里,姚子佩的脚步比方才更慢了,太子的侍卫来禀报时,他隐约听到说张公子死了,他其实也不甚关心那张家小子的死是怎么回事,不过想到传闻之中的那些术法手段,赵未名、明臻……让他对这些事又突然有了几分兴致,这般一想,脚下又不由快了几分。
男子一时还没想到要用什么话来安慰公子,没想到公子自己不知怎地就想通了,松了一口气之余,也不免叹服不已,公子的难处便是他这个做人侍卫的都知道,可偏偏姚家自己不觉得怎么样,天天恨不能惹上千儿八百的麻烦出来让公子给解决……诶,姚家啊……再抬头见姚子佩的人影都快要不见了,连忙往前疾行跟了上去。
……
走到半路,刘灿的肚子突然有些不适,可能是跟着赵泠音胡吃海喝的积了食,明臻便叫了常山跟文砚一起陪他去净房,常山知道他这是要避开刘灿与赵姑娘单独有话说了,爽快地应了。
“阿泠,今日该到的人都在,你看他们如何?”明臻见左右只有玉关一人在跟前,遂放心地开口问道。
当然,他问的不是那种意思,赵泠音自是也明白,她中肯地道:“各有千秋。论才气,自是方兰舟更胜几分……论敏锐机变,姚子佩更加令人惊叹……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赵泠音没说,明臻也没问,他只知道她对那些青年才俊最多也就是看戏的态度,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