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泠音闻言脸上没有变化,目光仍然十分平静,问他:“案发时你在现场,凶手是怎么出现的?”
“是,是突然出现的,我,我当时只感觉后脑勺一痛,就昏过去了,什么也没有看到……”小厮手伸到后脑勺摸了一下,还是很疼,嘶了一声,颇为懊恼地道。
“你们当时为何要来这里?”赵泠音问道。
“公子说约了人……”
“约了谁?”
“公子没说,我不知……”
“你是张延志的贴身小厮吧,他的事你怎么也该知道的七七八八,便是不算很清楚,应也能有个隐隐约约的猜测什么的,也可以想想他最近可有什么异常之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赵泠音道。
小厮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不过这亭子四周都被官差围了,他抖了抖,本来是想不出,不过听了这话中的暗示,倒是想了好一会,半晌似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激动起来,“我,我想起来了,公子,公子前两天,说,说是不想来文会……”
那天公子身体有些不舒服,他只以为公子是因为不舒服才不想出门,劝了几句,公子有些烦了,便想出府去,可是当时已经快要到宵禁的时辰了,出门可不行,他劝不住,好在世子夫人身边的李嬷嬷来了,说是世子夫人给公子做了点心,让公子吃了便休息,听说公子想要出门去,她又忙劝了大半天,公子这才打消了想要出门的念头。
“后来呢?”
本来这小厮说了一堆废话,众人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却见赵泠音仿佛听的津津有味,还颇有耐心的问小厮后来的事,众人虽面色古怪,但谁也没有出声打断,想她这般问应是有什么原因。
那小厮倒有些兴奋,觉得自己说的是有用的,于是便继续往下讲道:“公子不舒服,不太想吃点心,李嬷嬷又劝,说是世子夫人拖着病体亲自给他做的,公子不吃,世子夫人的苦心就都白费了,这样的话一说……公子平时最是个孝顺的,哪里肯伤世子夫人的心,便被李嬷嬷亲自伺候着吃了两块……”
第二天,公子的身体好像是好点儿了,就又出门去了,不过那天没让人跟着。
“公子时常如此,说是有小的们跟着玩不痛快,所以小的也早习惯了。就是那天公子回来后,脸色有些不对,带是很大的怒气,却又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发泄出来,还再三吩咐我们不能去告诉主院那边……”
其实见公子没发火他们还松了一大口气,这样也就不会折腾院子里的人,只是他们到底都是下人,主子具体因着什么生气,他们都不敢问,也问不出的。
“你家公子这样的情况以前可曾有过?”赵泠音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