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志:“……”并不想顶……

当下,她听后也只是表情淡淡地表示明白了,向曾有志道:“大人,我想先见见那几位公子。”

曾有志点头,道:“已经将他们都带去了偏厅,走吧。”

曾有志临走前又交待涂大务必看好张延志的尸体,为妨万一,又从五城兵马司的人中调了一队人过来守着,涂大已经沉浸在这具尸体关于“牵骨”之毒的症状之中了。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人都走了,今日这一遭,收获颇大,赵公子的确多才,连“牵骨”这种极冷门的毒都知晓,真是叫他不得不服,虽然这毒并非是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但此事确实也叫他大开眼界,多长了一番见识。

曾有志见状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的心口一想到当时看到尸体的诡异之状,现在都还在砰砰砰地跳。

也有些佩服涂大,到底是仵作,恢复得真快!以后对他再宽容些吧。

曾有志自顾自地想着,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又被那两人给甩在身后了,他有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感慨年轻人不知从何时起,竟对老人家不肯多照顾照顾了?罢了,都是为了案子,他有些认命的追了上去。

……

“阿泠,你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吧?”路上,明臻有些好奇地问道。

赵泠音没有卖关子,点了点头道:“嗯。不过,还差最后的验证。”

明臻了然,不知怎地,她竟在这查案一道上颇为精通,委实叫人很是意外。

自从她阿爹阿娘出事、幼弟失踪后,她自始至终的表现都是平静的,除了偶尔目光中会带出些不易为人所察的冷色以外,情绪几乎没有多少起伏。

她很有耐心,行事看似毫无章法可言,却又从未摇摆不定,左右周全过,她的心底仿佛有一个目标,其间无论遇上什么阻滞,她始终在她自己划下的那条道上直行,从未有过动摇……她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

她脸上但有异色,他看的心尖仿佛都被刺痛了一般,这痛在他的心里,会不自觉的蔓延开来……

有时候他也想要问问她,也希望她能宣泄一番,哪怕直接动手杀人呢?可是他不能,亦不想:仇是她的,恨是她的,感同身受这种事,不是说说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