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邢国公府竟会出此丑闻,邢国公可回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就是邢国公世子没参与其中,也没脸再出来走动了,而且从昨日那赵姓少年的口中可知,邢国公世子的亲子谭廓也参与其中,绝不清白,那这般说来邢国公府还是会后继无人。
就是不知当初连亲孙女义安郡主暴毙都没回来,还在郊外别院休养的邢国公这次可会为了亲孙儿回来。
邢国公不问世事,邢国公世子身上也没差事,所以在对几位爷的站队上,谁都没有选,至少表面上看不出选没选,既不是太子的人,太子对此事的态度就是纯看热闹。
倒是方兰舟听了太子的话,轻咳了一声,道:“目前并未收到邢国公回京的消息。不过,想必这次是不会袖手旁观了。”
毕竟就剩这一脉了。方兰舟想到谭相最后提醒赵未名的话,倾向于他所特指的人是邢国公,不过眼下事都没起,他便没有提。
太子也想到了赵未名,不由问道:“查过那赵未名的真实身份吗?”
“嗯。赵未名,原名赵吾,确实是江宁府人士,家中原也是富庶一方,只是去年父母接连病逝,他也没有别的叔伯兄妹,便游历来了燕京。听说他幼时好武,跟着一个江湖侠士学过些武功,十来岁时便在外面闯荡了,为人很是仗义,结交过不少江湖上的侠义之士……”
这些消息是方兰舟派过几拨不同的人分别去查过的,基本属实。
太子听着倒是生出了几分羡慕,不过很快就打消了,“难怪他身上穿的是素衣……”
顿了顿,又有些赞赏地道:“今日所见,倒也是个人品出众之人,性子随和又直率,年岁也小,以后你与之结交也可随意些。”
这是叫他与之结交拉拢的意思,方兰舟心底也赞同,少年英才,又如此坦荡,不畏权,敢于直言,他对之也有好感,遂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太子又想了想,靠在椅背上道:“我也想过了,咱们这事……非一朝一夕之功,陛下……身体素来康健,得照长远来打算。”
他说着有些怅然之余,也从心里舒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走上那一条路。
方兰舟见太子想通了,顺着他的话,道:“太子能这般想便好,太子已占大义,剩下的只要不做多余的便会立于不败之地。而且,二爷和三爷也渐大了……便是他们不急,他们身后的人也会争,太子何妨坐山观虎斗。”
太子听了这话,脸上也浮出了一丝笑意,他比老二老三都要大好几岁,小时候也是真心疼爱过这两个弟弟的,只是不知从何时起,渐行渐远,虽然表面上看来无异,可是他们都知道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