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阿娘昨个还说要找你,也不知是什么事,不过应不是什么急事,你歇后再瞧她去。”
姚子佩微顿,而后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行礼后便出去了。
阿娘找他能为什么,无非是要重提他的亲事,可是他仿佛天生对这事便没什么感觉一般,他十分清楚他的亲事从来不是他自己的事,是姚家,是贵妃,是三爷……是与他们所求都有利的事,他有些厌恶地拧了拧眉,喉中的异感令他清醒过来,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
再次听到此案消息的时候,赵泠音难得偷闲半日,躺在银杏树下的摇椅上将要眯着,就听到了百部那比一般人略显不同的脚步声,匆匆往这里而来。
她攸地一下睁开了眼,问道:“怎么了?”
“主子,出事了!”百部禀道,“邢国公世子夫人在狱中被毒杀,是谭大夫人找人给她下的毒,等曾大人找到谭家时,谭大夫人已经在房里自缢了……”
什么!赵泠音愕然了片刻,谭大夫人……她是因为愧疚吧。
“谭家怎么样了?”她问道。
“谭家乱成一团,听说谭老夫人本来因张延志的事就病倒了,一听闻谭大夫人自缢便昏了过去,府里的大夫说她是中风了……谭大爷提了剑要去邢国公府,没出大门便被谭相拦了……”百部一一禀道,他知道主子对这次的事很关注,但着意打听地更详细一些。
赵泠音拧眉,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
转念一想,若是任由真相沉没,那才算是真正的欺人太甚了,她没错,她只是料错了谭大夫人的反应。
谭大夫人母子是最无辜的,到了这一步,这个案子还能像之前那几个案子一般草草收场吗?
“邢国公回京了吗?”赵泠音问道。
“还没有消息,不过已经看到邢国公府的人去了别院,京里的事他肯定都知道了。”
百部说着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主子一眼,要说此事,估计邢国公极可能会因此迁怒主子,虽然知道主子的本事,但也怕她会吃着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