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感恩她的功德,让后人受此余荫。

也表达自己的冒犯与歉意,对她即将要做的事。

非是她不作为,只是有些事,她不能做,那是一种很强烈的宿命感,仿佛在不断地提醒着她不要插手,天道自有安排,这种天道的意志十分强大,是她也无力抗衡更改的,所以只能选择顺势而为,而非不自量力的强行逆天改命。

有些事可以逆,如复仇,杀人;有些则不可逆,如眼下重振星云观。

既知不可为之,她也只能先将此地封存了,星云观自有护宗大阵,一旦开启护宗大阵,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将被封印起来,形成一个隐匿的秘境,这是祖师婆婆在建观之初便布置下的,本意是为防万一,没想到竟会在此时用上。

赵泠音嘴角微抿,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妙善仙子的玉像,她淡然高华,目光柔和而坚定地看着她,仿佛是在说——去吧,不必强求,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即可,不必回头!

少女笑盈盈地对着玉像点了点头:好,千秋再会。

她脚步轻快地出去了,沿着抄手游廊,很快出了这里,重新回到了静室。

她推开门,与抬头正往这里看来的明臻一个对视,他目光温和,朝她笑了,少女不由自主的弯了弯嘴角,快步进去,扑进了他怀里。

明臻惊诧了一瞬,随即搂紧了她,拍了拍,道:“……还有我。”

少女没吭声,趴在他怀中,好半天才低低地道:“时辰到了……咱们走吧。”

“好。”明臻亲了亲她的头顶道。

还是顺着原路返回,到了星云观正门外,赵泠音的心尖仿佛被刺了一下,一股钝痛自心尖起蔓延开来:只盼再有重回之日。

她闭了闭眼,再眼开时,已是一片清明坚定之色。

道法有云: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一切归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