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喉的液体味道刺激,安特文难受的皱起眉头,又不想吐进海里,只能逼自己咽下,评价道:“难喝。”
“哈哈哈哈你这什么表情啊,”艾丽卡抱着肚子指着他,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然后自己也喝了一口,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地吞下去,轻轻点头说:“嗯,你说的对。”
安特文:“……”
“这主要因为那家酒馆能带走的只有这一种,也许其他的可能不错,如果你能……”艾丽卡说话的声音略显遗憾地弱下去。
他笑了笑,表示不在意。
最终他们一边说着酒难喝,一边却还是笑嘻嘻地,一口一口地把酒喝完了。
安特文觉得脑袋有些晕呼呼,他想到对方成年他也没给准备礼物,于是打算唱首歌送给对方。
如果说人鱼的歌喉是海神赠予的祝福,那少年人鱼的嗓子,绝对是被海神亲吻过的偏爱。
许是担心引来旁人,他声音不大,显得歌声如耳畔呢喃,美妙空灵,人鱼密语带着古老的腔调,听得人如痴如醉。
艾丽卡先是双手托腮看着他,眼底带着醉意,眼神迷离。
少年半长的酒红色头发,湿润地贴着修长的脖子,分明清秀的侧颜,偏偏因为眼下鱼鳞透出三分惑人的冶艳。
安特文原本直视远方,注意到对方视线微微侧过脸,目光在半空交汇时,他不自觉地弯眼微笑。
艾丽卡起初一愣,忽然之间满脸爆红。
安特文眨了眨眼,看见珊瑚般的艳丽红色,在一瞬涂满了对方漂亮的脸蛋。
“你脸怎么这么红?”他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