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就能给力量,难道还真把自己比作神明了?”金发青年唇边勾起一抹刺眼的嘲讽笑容,语气恶劣道:“明明只不过是败军逃兵而已。”
对面男人眼珠子在眼眶内旋转半圈,将视线落在金发青年身上,沙哑嗓音显得说话腔调诡异,“你……知道我是谁?”
男人这么一说,更加证实了埃尔对于他真实身份的猜测。
希望远方也有人能帮助丈夫与儿子的热心农妇,不太会因为自身招来仇恨,但是她在外参军作战的亲人却可以。
埃尔经历过战争,他见过太多敌方败将投来的淬满恨意的,想要撕碎自己的眼神。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猜你是逃出来的叛军一员,来到这处偏僻之地被村民救下,”埃尔道。
“你后来也发现了村子里的人是谁,没忍住心底对战败的怨恨,对村民进行了报复。”
“农夫与蛇,”金发青年的声音里夹带着刺耳的笑意,“老生常谈的寓言故事,不是么?”
对面男子陷入沉默。
他确实是被叛军里的一员大将,当年还是以凶狠残忍闻名两军的。
他想到自己沦落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儿子,不甘愤恨让他在得到力量之后,就杀光了全村人。
半晌。
埃尔才听他粗糙难听的嗓音再度响起,“你这么聪明,当初要是在我的军队里多好。
“我也不至于被那该死的费兰肯侮辱。”
说完,他脚下忽然生成浓紫色法阵,“既然不能正常交换,那我就只好自己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