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幸枝点了点头。
“之前我们也打探到,小吃协会的会长据说是常年在外出差,几乎没有露面过,所以副会长才能在小吃街上称王称霸,但通过现状仔细想想,会长也许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没有离开过。”
“在办公室门口明明设了屏障,但你通过厨艺比赛又可以顺利进入办公室,且从里面抗着人出来时,也没受到任何阻碍……”
“屏障上还有暴力破坏的痕迹。”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会长当初是亲手用屏障把自己关在里面的?”
“有道理。”路幸枝附和一句。
仇昕接着推理:“再假设你就是会长,使出一招金蝉脱壳,把空壳子丢在办公室里锁起来,灵魂却跑出去,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投胎成了吱吱……”
“线索太少,无法推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不得不这样去做;还是因为你要靠这种方法,去获得你想要的什么东西。”
路幸枝奇异地看了她一眼:“线索少也能推理出这么多,不愧是说过很多谜语的人。”
“没有良心,我这是为了谁!”仇昕怒道。
虽然推理出一些前因后果,但她们目前遇到的问题仍然没有实质性进展。
比如小方到底何时能够苏醒。
比如吱吱该如何回归身体。
再比如地上躺尸的二人组不能一直随身携带,得找个可靠的存放点才行。
还有一个最最棘手的问题,可憎的系统究竟该如何处理?
按理来说,仇昕已经破解出这个副本的爆炸案凶手,但她没有选择递交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