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快就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姜雪你脑子有毛病吧!发烧39度还出门上一天班,你当自己铁打的吗?”
姜雪体感确实没有特别不适,她眉毛一挑,冲对方摇了摇手里的药单:“哎,这个算工伤吗,帮我报销啊。”
视频那头的人大概在染头发,坐在装潢华丽的店里骂骂咧咧,然后翘着兰花指操作终端,很快把这几天的兼职工资都转了过来。
终端叮的一声,姜雪点开一看,九千六的工资被凑整成一万打了过来,往返首都星的路费也够了。
“谢啦,到时候给你带我爸做的牛肉干,放冷冻层了,他出门之前特地给你留的。”
严小尧顿时喜笑颜开:“还是我方叔叔疼我,你个死抠门的,有生之年也不知道能不能主动请我吃一顿带荤的饭。”
姜雪出了诊所后刚好走进超市,准备买点吃的晚上垫肚子,听他这么一说,忍痛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巧克力,包装看着有点华丽,还挺唬人的。
姜雪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表示自己确实给他买了东西:“草莓味,够意思了吧。”
严小尧被她的“慷慨”惊到了:“你不要以为我没看到旁边那么大的临期打折招牌!你好样的,就你这样去了军校,单身到死算了!”
前年冬天,严小尧分化成男oga,当即喜笑颜开请姜雪狂吃了一顿高档自助餐,并在姜雪震撼的表情下做指甲买裙子,恨不得把头发都染成彩虹色。
姜雪假装没听到他的抗议,确认巧克力还有一个月才过期之后又拿了一盒坚果味的给自己。
等她结账准备回家,再次看向镜头,差点没被对面的水晶贴片晃瞎眼睛:“我记得新生手册上对仪表有要求,你这个时间点还做指甲?”
严小尧翻了个白眼:“能美几天是几天,这不是先把头发染黑了吗,怕到时候来不及。我爸说我们这届新生教官们来头很大,耳朵都被他说起茧子了,不得不听。”
这个消息姜雪也知道,她提前混进学生论坛想看看有没有校内兼职,结果就看见一群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在为新生“祈祷”,怎么看都像是在幸灾乐祸。
“反正我都考上了,要是不去读,我妈能直接把我的卡全部停了,顺带让我卷铺盖滚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