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闻到了熟悉的口水味,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往她身上一蹭,声音十分雀跃:“啾啾!啾!”
大概是所有人类对毛绒生物都很难讨厌起来,尤其是对方一个劲的撒娇亲近你,叫声还很可爱的情况下。
“成年体和幼年体的叫声区别好大啊。”姜雪摸着脖子边的小鹰兽脑袋不由得感慨,“要不是口水味的崽我会更喜欢。”
“啾啾!”
随即她眼皮一凉,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敷了上来。
“别动,这是小拟云鹰兽带过来的药。”
说是药,其实是一团绿色水藻,陆觉知道这东西,是种很少见的天然药物,小拟云鹰兽翅膀笨拙,陆觉干脆接手了。
他下手细致,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也可能是怕你眼睛不好,干活不行。”
姜雪:这说的是人话吗?
不过眼睛看不见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她盘腿坐好,任由陆觉给自己上药:“看来这群拟云鹰兽没少和底下的大白花们打交道,连对应的治疗方式都有。”
她的眼睛其实已经在慢慢恢复,和一两千度近视差不多。
眼睛又闭上后,她闲得无聊的狗鼻子又发作了:“你的信息素味道好浓啊。”
陆觉这两天已经被她时不时的胡言乱语给气习惯了,正好姜雪身上的酒味信息素也变浓,他以牙还牙道:“你也不逞多让,酒味冲得人头晕。”
姜雪自己闻不见自己味道,倒是觉得陆觉比较香:“我的意思是你香喷喷的,是很好闻的那种。”
陆觉气笑了:“你知道自己在x骚扰吗?”
这话一出,姜雪这个当了十几年beta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女a,讨论别人的信息素味道就和讨论x吸引力一样,很容易变成颜色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