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直接点破一切的交流,让某种隔阂悄然消散,陆觉像是松了一口气。
每一次离开,她都留下骨骸,陆觉把它埋在了每一个奇美拉去过的,爱上的地方。
直到等待与期盼,发酵成了爱意,埋藏在一段新的人生里。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相接的电流一旦鼻子连接就再也没办法分开,只能在呼吸的空隙,不断调整,不断适应。
湿润的水汽早就被挥发到空气里,但额头的汗却越来越多,等到吹头发的事宜大功告成的时候,头发也就白吹了。
“姜雪,你疼疼我,好不好。”
汗流得太多,头发也湿了。
“你变了很多样子,一直在。”
他随时能变成蜿蜒的河流,接纳姜雪的一切。
对于陆觉来说,死亡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他与那个熟悉的灵魂,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再度相遇,以自由的灵魂,以相同的姿态。
“标记我吧,让我永远成为你的。”
野兽睁开了猩红的眼。
这次姜雪没有再推脱犹豫,犬齿凶狠而温柔地刺穿了腺体。
流浪几百年的奇美拉,更换了无数次躯壳,终于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容器。
成结,交换彼此的痛苦,掩盖变调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