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良玉把项链举在她眼前,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你还有什么解释的,你这个小偷,我儿子是造了什么孽才娶了你。”
秦月站在原处,身体里的血液浑身冰凉。
能毫不犹豫把项链摔烂,可见她并不在意这条项链,她是故意想为难她。
冯良玉满脸刻薄:“娶你进门有什么用,嫁到我们家这些年你做了什么?一无是处的废物,要你有什么用。”
“又在吵什么?”
王大年听到动静黑着脸走出来。
“家里有个贼,我正在教训。”
看到丈夫,冯良玉神色收敛了收了些,温声讨笑道,和刚才的泼妇简直是判若两人。
“够了!我、不、是、贼。”
秦月终于忍不住了,歇斯底里怒吼,然后哭着跑出去。
“妈。”
回到家,她就抱着母亲失声痛哭。
“怎么了,我的囡囡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
赵桂英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看到她这样心疼坏了,这个女儿出生时,她已经四十五岁了,所以是如珠如珠捧在手心里的。
秦月抽抽搭搭,把这些年的委屈一股脑跟母亲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