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非要说的话, 还是有人愿意提醒她的。

“米粒, 趁早和他分手吧, 他现在根本就是不爱你了。”

米粒打工酒吧的老板娘听说这件事后,委婉规劝道。老板娘是什么人啊, 这些年经营酒吧,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触过。该说不说, 大富大贵的人也逃不出甜言蜜语那套, 温斐的行为像极了出轨又笑看小三和原配打架的土老板。

只不过这件事里,原配是与米粒作对的所有人罢了。

第一阶段的欣赏,那劲儿已经过去了。现在温斐的神经需要点新的刺激, 比方说看看这个女的能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是脱下她三好学生的皮囊,当众与那些不学无术的家伙撕起来,还是彻底放弃自己,另寻他路, 亦或者给他个惊喜, 走出别的什么方法来?

至于千言歌, 不好意思, 米粒压根没有与她同台竞技的可能性。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观察, 玩弄,就是温斐现在的心态。虽然也希望和米粒维持稳定的感情关系,可更多的还是带有一种毁灭倾向的喜欢。

商人的本能仿佛刻在了他的骨血里:我之前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时间金钱,你打算拿什么来还我呢?

米粒没看清,或者说看清了也不敢去承认。面对这个问题,她根本没有和温斐分手的勇气,也没有将之前收过的好处还给他,哪怕打张欠条的勇气。而掰扯不清楚,就意味着她分手就要被两个团体一起排挤,有可能还被老师所忽视。

毕竟温斐的态度,某些时候是可以遥控老师在某些问题上的态度的。

于是,她选择了最下策。

她将千言歌视为假想敌,凡事都给这个假想敌使绊子。平时活动比赛都撺掇千言歌上去,等对方获得成就后就愤然在背后说对方的坏话,甚至做出以前都不屑于去做出的行为。

这些事,都被温斐收入眼帘。

他没有去阻止自己的女朋友,也没有去安慰这个人心惶惶的妹子。他只觉得这么做很有趣,看着米粒为自己魂牵梦萦,做什么事都要仰仗他眼神的模样,满足了他某些引而不发的特殊癖好。

“真是太有趣了。”他这么对千言歌说道。

千言歌的反应是瞥了他一眼,然后将这段渣男发言录音给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