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会危急性命,研究院的人并未给他治疗,只草草将咽喉的致命伤缝合起来。
他视线模糊,但不影响求饶:“对……对不起,求您不要杀我,我也是被下单的人骗了,我不知道……不知道您就是那位。”
如果知道,他绝对不走这趟私。
时辛不意外的抖抖耳朵,果然是清楚她身份的。
那就,更不能留了。
杀意从一捧大的小奶猫身上弥漫出来,独眼恐惧到颤栗,头顶失控的浮现觉醒虚影。
一只吓到吱吱乱叫的地鼠。
时辛看了眼就收回视线,磨着寒光闪烁的爪子说:“不杀你?等你一会全都告诉帝国暴君是不是?”
独眼飞快摇头:“我要是供出了您,您和暴君肯定都会立刻杀死我,但是我不说出您现在的身份,我对您就是有大用的,百分之一的存活机会,我也会为您证明我的价值。”
必死的局,即便存活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一,独眼也不想放弃。
时辛跳上独眼肩膀,利爪逼近他的咽喉旧伤。
“六分钟,”她口吻寒气四溢,“你的尸体,对我才是有价值的。”
独眼浑身僵直:“不,我活着对您才最有价值,给我下单让我贩卖您的人,身居联邦高位,而且您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小环,后续还有更庞大的计划,我能帮您查清。”
“另外,您独身一人在天宫,里外都没接应,我就是您最好的棋子。”
说到这里,独眼喘息着补充了句:“而且,我很有钱。”
一口气说完,咽喉上没有动静,独眼也不敢偏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