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是不是比平时还粗大了?
兰诺缓缓闭上眼睛,从他身上显现出一缕极光带,那极光带一头连在时辛身上。
平等族群关系的连接,一边是兰诺一边是时辛。
时辛看了眼,心里生出几分别扭,这极光带长的怎么跟红线似的,缠缠绕绕的不正经。
她抬爪子挠了下,极光带顺势缠到她四只爪爪上。
转瞬,时辛肉垫就不疼了。
她弯起爪爪看了看,又蹲地上支棱起后肢的爪爪看一遍。
没有伤!
粉嫩嫩的肉垫小爪爪,没有半丝伤口,连血也不流了!
若不是爪爪上的毛毛还是红的,她的爪钩也没有重新长出来,时辛都要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抬头看着兰诺,圆溜的猫儿眼若有所思。
是平等族群关系里的伤害转移?
兰诺伸出手,修长冷白的掌心,十根手指头的指腹出现磨破的伤口,并且有鲜血渗出来。
伤口转移了!
亲眼所见,纵使是第二次经历了,可时辛仍然心有震撼。
她眼睛睁圆,呆呆的看着兰诺的手,心情复杂的不知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