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弛的眼睑耷拉着,板着一张偏圆的国字脸,深刻的法令纹,一看就不苟言笑不好亲近。
此时,他端坐在首席没有动,威严的扫视全桌,他不吭声说话就谁都不能越矩。
时家主左手边,是时家长子时言戈,时言戈旁边本该是时光的位置。
但自行时光受了极刑变成猫后,这种家宴场合都不会上桌,管家会专门投喂。
时家主右手边,第一位是浑身气场冷漠的时辛,她下手位则是普通人的时玥。
时隔多年,再次和姐姐同一张桌上吃饭,时玥显得很开心。
她眼里亮晶晶的,湿润软和,面颊微微泛着薄粉,仿佛淡扫了胭脂。
她侧头,凝望时辛的目光专注而幽深,虽然时辛半句话都跟她说,但时玥还是止不住的高兴。
胸腔之中,灼热的温泉汩汩涌出来,顺着血管流经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产生一种酒醉般的熏熏然之感。
不真切,但却幸福。
“姐姐,”她很小声喊道,就像是小时候姊妹间说悄悄话似的,“我记得姐姐最喜欢海鲜,这个冰虾傍晚才打捞的,味道鲜甜,我给姐姐剥一个。”
说着,她将那盘堆砌在碎冰上的软糯冰虾拉到时辛面前,挑了最大的一个,擦干净手动作熟练的剥虾。
整张饭桌上,好像谁都没注意到这边,可在暗中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在时辛身上。
这间堂屋,六根盘龙柱支撑,全木质解构,是时家举办家宴的地方。
除却时家主这一桌,另外还有四桌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时家血脉。
这其中大部分是猫科觉醒者,少部分是普通人,也有几个寥寥觉醒失败的猫科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