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恋恋不舍的看了眼那数据,忍痛下手销毁,并删除测试记录,保管不留半点痕迹。
不过,对两人的基因报告分析,他倒是存档了。
教授:“陛下,你和你家那只猫猫可真有意思,我可能知道您做梦的原因了。”
“你看这里,”教授指着其中一列数据,“陛下您是植物系木天蓼基因,时辛阁下是猫科。”
“古地球文献曾记载,猫科对木天蓼毫无抵抗力,他们……特别喜欢吸。”
皮埃尔不确定:“教授你说的吸,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教授很坏的嘿嘿笑了两声:“见过嗑致幻药剂的人吗?猫猫嗑了木天蓼,状态就和那样子差不多。”
皮埃尔摆手:“不可能,我给小乖用过猫薄荷球,她只嗅了嗅,一爪子就拍开,很嫌弃的。”
教授摸着光亮的脑袋:“我还没说完呢,别忘了陛下和猫猫还是平等的族群关心,互为彼此唯一的族群成员。”
皮埃尔不解:“这跟族群有什么关系?”
教授直接放大星图:“陛下做梦的时候,军舰正在进行星际跃迁,宇宙磁场千变万化,兴许也有这个影响。”
说到这里,教授搓了搓手:“陛下,您也想猫猫了吧?”
兰诺薄唇抿紧,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教授啧啧:“古地球的老祖宗说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先是陛下想猫了,接着又因星际跃迁的磁场变化,您借着族群成员的联系,基因本能里存在的相互吸引力……”
兰诺皱眉:“说结论。”
教授:“结论就是,您以为的做梦,其实不是做梦,您是真的去了时辛那,不过跟她没在同一个纬度空间里。”
说到这里,教授想了想:“非要说的话,就是你们之间隔着一层单面可视的玻璃,你看得见她,她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