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有军长忍不住开口道:“时辛,差不多就行了。”
时辛理也不理,她只注视着时玥。
时玥便是重新站了起来,可也是强弩之末。
她的脸色无比苍白的,眼尾是胭红的,但嘴角却翘了起来,带着无比诡谲的浅笑。
“姐姐,你可真是残忍,”她轻声说着,中气不足犹如浮萍,“为什么姐姐对所有人都仁慈,对路人也会施以援手,独独对我就这么残忍呢?”
她身上的菌丝越来越多,她的气息就越来越稳定。
“明明我才是姐姐最亲近的人,”她弯腰捡起之前的白大褂,下摆沾染了血迹,已经不干净了,“不过,姐姐只对我残忍,这种特别竟也让我感动。”
她一只手抚摸上腹部的血洞:“姐姐知道,这有多痛吗?”
不等时辛回答,她又继续说:“但是,我一想到这疼是姐姐亲手赋予的,就又舍不得它愈合。”
她叹喟般的长舒了口气,歪头专注的凝望着时辛:“还是想要和姐姐一起呢。”
尾音还在唇边,最后的字音还没落下,一丛白色菌丝忽的从时辛背后爆起。
兰诺反应最快,手腕一翻,极光闪耀直接抓住那丛菌丝。
然而,他握着时辛的手忽的一空。
虚招!
兰诺猛然回头,漆黑的凤眸立时深寒:“小乖!”
此时,时玥站在时辛面前,她身上的菌丝化为大手,死死的缠绕住时辛的四肢。
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时辛身上,一管鲜红的神血针剂,从白大褂里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