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叶子上布满刺的灌木。吕轻惠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护住了自己的脸和头。
监狱发的灰衣裤显然是粗制滥造的产物,仅仅是叶子的边刺就能划出了几道缺口,在皮肤上落下刺目的红痕。
这一下还摔得不轻。吕轻惠从地上勉强用手撑起身。此时从身后伸出了一只手将她整个人从树下抓了出来,双脚离地提在了空中。
吕轻惠这才看到,自己身后是个将近一米九的高大女犯人,旁边还有一人蹲下身似是从土里捡起了自己刚刚脱手的纸条。
另一个女人打开了纸条飞快地看完,然后将其收入了口袋中,面朝高大女犯人做了个“ok”的手势。
失算了。她还没来得及看纸条上的内容。吕轻惠脑海中刚划过这个想法,随即很快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原先捏在她后颈处的手换到了前面,并稍稍收紧。随后从前方传来女声:
“说话啊,说‘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吕轻惠现在只有窒息的感觉,哪里还能开口说话?
她的脸因为缺氧微微涨红,脑海中渐渐只剩下一个思想:这样下去不行……
此时,另一个女犯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忽然开口:“你这样捏着人家脖子,她怎么说话?”
“哦,对哦。”高大的那个女犯人愣了下,刚想手上松开一点,却忽然察觉到了手下不对劲,“……嗯?”
她原本捏着那人脖颈的手指竟然被掰开了一根。
高大的女犯人怔忪了一刻,然后表情一点一点地阴沉了下来。
“难不成……你和我是同一个改造方向?”
她忽然反手将手上的人往地上重重一砸,然后一脚踩了上去,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