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光怔怔笑了,他若无其事道:“我打算自己开个公司,体验体验靠自己的感觉。”
这话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压根还没有任何工作,那谈何职位?
尤柠拉住想要起身敬酒的傅秋,劝慰道:“别去了,徐宜室已经够尴尬啦,待会儿把她惹急了,发神经了怎么办?你忘记大三时候樊光要跟她分手,结果她要跳楼的事儿了吗?”
傅秋眼睛一瞪,“对噢,她吓人的很。”这么一点,傅秋想起来。大三下学期的时候,樊光勾搭上了隔壁系花,就想甩了徐宜室,他试图通过经济赠与来摆脱徐宜室这个腻腻歪歪的女人。可他忘了,徐宜室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恋爱脑啊。
徐宜室连课都不上了,就天天去找樊光。不爱了的男人比石头都冷漠,傅秋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某天晚上七八点,徐宜室站到了天台上,一边喊樊光的名字,一边说见不到他就跳楼。
樊光迟迟不出面,最后还是老师生怕出事,把他给扯了过来。徐宜室哭得撕心裂肺,甚至用脱去全身衣物和跳楼逼迫他做范。
最后还是樊光的新女友怕了徐宜室,主动跟樊光提了分手。那个女孩后来还在校园网吐槽徐宜室,说她有病,跟踪樊光就算了,还要跟踪偷拍她。每次她们一约会,这女人就紧紧跟着她们,她也不说话,就冷飕飕看着,看着她们聊天,看着她们吃饭,看着她们约会。
看了这帖子,当时的傅秋和尤柠就深刻意识到,徐宜室这小姑娘,心理指定有些毛病,偏激,太偏激了。
傅秋心里发毛,她不觉得自己能狠过徐宜室这么个角色。接下来的时间里,徐宜室似乎也意识到,她曾经斗不过傅秋,现在依旧斗不过她这个事实。
徐宜室继续吹嘘自己现在的生活多么闲适,并且打算在婚后做全职太太。她每说几句话,就看傅秋一眼,好像怕傅秋因为羡慕对她下黑手一般。
傅秋杯里的椰奶喝完,她起身要添,徐宜室猛地一抖大喊,“这么多人你要干嘛啊?”
傅秋好笑极了,她拿起桌上的椰奶,打开盖子,随后抬手像是要将饮料泼去。
徐宜室吓得放声尖叫,甚至引来了门外的服务员。服务员快步走到她身边,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徐宜室怒骂,“你瞎啊?看不见有人要泼我,泼”迟迟没感受到凉意和湿意的她睁开眼,就看见傅秋端坐在椅子上,向她微笑举杯。
服务员莫名其妙被骂,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反应,一张小脸无措的通红。
傅秋道:“没事儿,她觉得自己做事不妥当,怀疑有人要用水泼她。这儿没事啊,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没什么严重的事情不会当众让人难看的,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