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诧异地看了尤柠一眼,似乎不明白她到底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在担忧什么。他们谁手上没几条人命,怎么可能会为一个意外相遇的陌生人考虑?
尤柠却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我问你们,你有谁能够保证自己的脑子是好使的?不说别的,就她刚刚表现出来的样子,你们难道不觉得她其实是个聪明人吗?”
没人应声。
忽然“你为什么觉得她聪明?她做了什么事让你觉得她聪明了?”
神游状的男孩终于参与到他们之中了,只是他挑刺的毛病依旧还在,欠的很。
尤柠噎了一下,立刻说道:“我不是觉得她很聪明,我只是觉得你们看起来都不太靠谱难道你们觉得自己有办法能离开?”
胡静洲冷哼,“为什么要一起离开?要是只活下两个人,说不准就算直接成功胜利了呢?”
尤柠好像在看一个傻子,“拜托,全场最菜的就是你了好吗?你这话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我原来还觉得傅秋只是有点聪明,现在好了,我感觉也就她能给点细微的安全感了。”
水箱的水量开始上升,耳边嘈杂的流水声让傅秋只隐隐听见尤柠好像喊了一句,鱼屎?
什么鱼屎?鱼屎这膈应人的东西就暂时不用说了啦,她都在里面了
水下好像有一抹暗色一闪而归,傅秋凝神去看,又毫无动静。她腿边忽然碰到什么凉凉的东西,这水温本就不高,这么久她才渐渐适应温度,结果这又害她冷的一激灵,腿抽筋了。
她手扶在水箱壁面上,一条腿轻轻蹬着,那抽筋的刺激感直接飙升到了她的大脑。
水面不住的上升着,她稳不住身体,手臂晃动掀起水波迷了眼睛。
那抹凉意又换了地方碰她,这次是大腿侧面,又变成脚底。傅秋想着她脸也被溅湿了,眼睛也进了水,干脆一狠心,把头埋进水里,试图睁眼看见是什么鬼东西在作怪。
也许是因为水质不良,也许是因为她眼睛敏感,反正等她看清那只带着钥匙的小鱼再抬头时,眼白已经泛起了红血丝,又痒又疼。
水越涨越高,傅秋紧贴在脏兮兮的透明玻璃上,等着抽筋结束。她没有一刻如此庆幸自己学过游泳,不然自己怕是已经在这臭水池里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