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人们全被挡到车祸外围,消防在艰难拆除轿车塌陷部分。
看似六七岁的小女孩已经眯着眼睛说不出话了,旁边等候的医生连忙抱过女孩。
“抱着女孩的母亲已经没了。”
女人被拉了出来,身体是弓着的,后背和头顶皆是血肉模糊,一双腿也能看见白骨。
但她的手还是僵硬的环着,里面是给了孩子生机的狭小空间。
傅秋是在消毒水的味道里苏醒,她还没来得及的睁眼,被因咽口水险些被生生呛死。
尤柠赶忙给她嘴唇擦了点水,真心实意担忧道:“你可小心点吧,别成为第一例在医院被自己口水呛死的奇葩。”
傅秋的力气撑着她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尤柠吧咂着嘴,伸出手好像要抚摸她的脸颊。
不等傅秋疑惑,就听她说
“之前刚给你擦过一回眼屎,怎么又出现新的了?”
傅秋一口气没顺过来,又晕了过去。
“!!!医生!护士!她怎么又厥过去了???”
傅秋第三次偏头躲过尤柠手上的排骨粥,尤柠放弃硬塞进她嘴里的念头,笑得牵强,“你要是再不吃,我就买小龙虾,烧烤串,让你看着我吃!”
傅秋睨她一眼,还是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