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悲惨,只有更悲惨。”女孩说。
“比如?”
然而艾洛迎来的是又一次居高临下的凝视。
窝在沙发里的少女的表情嘲讽,“亲亲,您的权限不足呢。”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苏晓目视露出惊讶之色的艾洛,撑着头愉快地说,“专业素养极差就是这个意思,不要总是问些有的没的。”
——不然,敬业的救世主会免疫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小伎俩。
激怒艾洛是不是件明智之举苏晓不知道,但她获得了禁闭。
艾洛拿着身份卡锁住病房时,苏晓就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
“你说得对,”艾洛在最初的惊骇过后又恢复了伪善的模样,“我应该用更加符合身份的方式对待你,我的患者。说实话,我不知道你反抗我会得到什么好处。”
无人问津的边境星对于艾洛来说是最好的游乐场。在此之前他曾运用他的小伎俩圈养了数位符合心意的猎物,他们通常在发觉逃脱不掉后会变得疯疯癫癫。
艾洛无数次坐在这间病房的桌前,习惯了对面是在他的暗示下歇斯底里的患者,可那些画面猛然间被一张平静的脸打碎了,女孩的身形在宽大的沙发映衬下显得瘦小,但无论他百般刁难,桌子对面的黑色双眼都不会动摇。
“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好处但是我乐意。”苏晓说,她端正地坐着,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医生,我想要离开治疗所绕不过您,您又不愿意放我离开,我只好给你添点堵啦。”
艾洛摇了摇身份卡,“明天见。”
苏晓回以嗤笑。
随着门紧紧闭合,苏晓从桌子上捻起一根极细的线,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起鸡皮疙瘩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