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治疗舱外的治疗师们面面相觑一时无言,他们也在直播间里看过苏晓的比赛现场,少女是平易近人的、平静的,或者是些许俏皮的,但都和现在她的模样无关。
散落在额间的刘海儿因为碍事被捋到一边去,露出一双黑沉的眼睛,苏晓明明是在礼貌地发问,治疗师们却无端地感到一股压迫感。
当然除了苏晓的态度令人哑然之外,治疗师们也不知道如何对一名新生说出残忍的现实。
大多数新生都要等到二年级甚至三年级上战场的时候才会经历同伴的死亡,在那之前的新生们都是天真的。而今年新生赛复杂的情况,使得面前的少女即将过早地面对同伴的离去。
“您的同伴正在接受紧急治疗……恐怕您暂时见不到他。”终于,在苏晓迫人的注视下,有治疗师委婉开口。
“感谢您。”苏晓点了下头,毫不犹豫地快步离去。
她离开了设立在军舰上的临时病房,出门调转脚步准确找到了重症病房。在门口,她看到了分别不久的戈茜和戈柏,前者正愤怒地和守在门口的人争论着什么。
“晓晓!”看到苏晓出现,戈茜眼前一亮,快步走上来给了她一个拥抱,“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她哽咽了一下,被自责的情绪淹没了。
苏晓顿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不是你的错。”她温声说道。
戈茜定了定神,她重新看向先前争吵的对象,正是牢牢拦在重症病房前的林顿。
“无论是什么情况,我想知道同伴的状况。”戈茜说道,她和林顿已经争吵了许久,到现在都不能获得进入的权限。
林顿说道,“不是我不想让你们进去,南星的状况很差,他的精神力持续暴走,你们进去会受伤的。”
戈茜还想说点什么,林顿冷淡地打断她,“大小姐,军校不是你任性的地方,现在我算是你们的上级,如果不能遵守命令,你还是趁早回家继承戈先生的产业吧。”
“凭什么要听你的!”戈茜涨红了脸,“你只不过是比我早了一年去了军校,在没有毕业之前我们都是军校生,何来上下级一说!”
就算不是上级,正常情况下高年级学生也有对低年级学生的指导权,戈茜如今完全是被气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