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仍然戒备着谷南星,谁都知道他只不过没有反抗,若是想要反抗,没人按得住他。
谷南星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他微微侧着头,似乎在聆听着什么。这放到谷正青的眼中便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谷南星!”谷正青提高了嗓门。
谷南星这才将注意力分出一些到眼下的情景。
“刚刚的事情?当然有印象。”他说道,“我杀死了它们而已。”
这般漫不经心的姿态和谷正青记忆中年幼的谷南星重合起来。
在过去,同样是在某个阳光充足的午后,年幼的谷南星拿着匕首对准家中的仆人,用天真的语气问他:“父亲,为什么我不可以杀死它?”
没有变化,不通人性的怪物长大了而已。没有反抗,或许只是怪物自己还未意识到他拥有为所欲为的资本。
在发生更加不可控的恶劣事件之前,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谷正青下了决心,他握紧佩剑,“我很遗憾,谷南星,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明白生命的宝贵。”
谷南星则回答:“我不觉得它们的生命有什么值得珍惜的。你仍然在忌惮我,父亲,为什么?”
不过谷南星也知道他大概得不到答案,所有的人类都让他感到复杂且难以理解。谷南星叹气,他转而提起了其他话题。
“好吧,”谷南星宽容地说,“毕竟父亲您的能力尚且不足。”
谷正青,能力不足?
很难将这两个词语联系在一起,谷正青能成为议长,本身即使一种能力的证明,可谷南星却轻慢地做出‘能力不足’的评价?
连林顿都觉得谷南星在说疯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