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想起悲惨的“孕夫”魏文翰,瞬间理智归笼。
画上的蛇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抗拒,面容立时便阴森下来。雌雄莫辨的妖艳脸庞上,半透明的蛇鳞密密麻麻地生出来。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利齿森然。
林沫假装没看见,把挡光的手一挪,眼前又变回单调的海面。
抱歉,生孩子这种事,你们还是自己努努力吧,别老想着别人代劳,犯法的。
林沫接着往后走。同样的光海,同样的蛇人,只是蛇人的表情逐渐变得阴鸷,原本光洁无暇的人身上,也开始冒出一个又一个流着透明粘液的脓包。
等到倒数第二幅画时,画面上只剩一个恐怖的怪物。恶心又肿胀的躯体,阴恻恻的眼神,似乎下一刻它就会撕破画卷,咬碎林沫的喉咙。
就,黑化得还挺彻底。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林沫的手微微颤抖,跟怪物对视的那一刻,她的心脏不堪重负,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在眨眼的瞬间,林沫找回主动权,理智地移开目光。
深呼吸,没事的。还剩最后一幅,看完就去餐厅吃点心。
默念着布朗尼蛋挞沙琪玛,林沫很快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随后,她缓步走向画廊尽头。那里,一副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画作静静等待着观众到来。
出乎林沫的预料,这副没有打光、从一开始就隐藏在黑暗中的画作,什么也没有。
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光海下的巨大阴影的。但也只是阴影罢了,跟前面那个栩栩如生的怪物相比,简直是清粥小菜和满汉全席的差距。
“我画不出来。”
林沫略微一惊,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位气质卓然的老先生。
作者有话说: